“仙人还能帮人实现愿望吗?”夜兰问道。
“寻常仙人自然不能。”掇星撷月天君轻咳了一声,“但本仙乃是天君,大圣曾经说过,天君的等级比真君要高上一等。”
俺老孙未曾说过。
行者面上布满了浅浅的黑线,他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个,大圣爷还对您说过什么?”
嘿。
提及这个,这位天君眼前一亮,行者这话刚好问道了他的专业领域,于是乎便又低咳一声,故作深沉地沉吟几秒,缓缓地道:
“本天君与大圣许久未见了,依稀记得,上次见面是八千年前的夏天,杏花微雨...”
那时候俺老孙还是石块哩。
“大圣与本天君步于绝云之巅,见松竹交映,桃李争艳,丛丛花发,簇簇兰香,却也是个好景致,大圣与本天君合席对坐,煮酒论茶,忽而,大圣长叹道,
这天君讲起故事来抑扬顿挫,颇有几分说书人的风味,再加上他这通身的仙家气派,竟像这么一回事。
只见他轻轻闭上了眸子,似乎是在回忆,半晌,悠悠地道:
——“大圣长叹道:天君久历尘世,必知天下真仙,请试言之。”
行者别过脸去,他有些绷不住了。
“我道:三千缕风,巴巴托斯,可谓真仙?”
“大圣笑曰:蒙德风神,不务正业,非真仙也。”
忽悠了这么多,这句倒是真话。
行者表示赞同。
“我言:御建鸣神,巴布泽尔,可为英雄?”
“大圣笑曰:稻妻二神,不过吾一合之敌,非真仙也。”
得亏稻妻离的远,听不到你的话。
行者还记得那日与影的比试——这段记忆还没有消去,那漫天的雷霆,近乎无想的一刀,便是对于他来说,也算棘手。
“如留风,削月,鸣海等辈何如?”
“大圣曰:皆不可当真仙。”
这面具天君单手背负于身后,更显得遗世独立,出尘不凡,更是有浅浅的仙气浮现出来,映衬得他更为不凡,他长声道:
“大圣抚掌大笑:天下真仙,唯你我二仙矣!”
言毕,他轻轻摇头,略带无奈地一笑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:
“本天君素以谦虚内敛为要,大圣说这话真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底下的信徒欢呼的声音更热烈,他们兴奋得耳廓通红。目光虔诚而炙热,更有不人拜倒在地,口称星辰天君在上,更多的人——大抵是三四十左右的中年人,面黄肌瘦,都热泪盈眶,不住点头。
“天君,救救我们吧...”
“大慈大悲的天君啊...”
行者见璃月百姓这副狂热模样,皱了皱眉。
这所谓的‘天君’虽然滑稽可笑,但见到底下那群信徒的言行表现,行者却笑不出来了。
他很讨厌。
他不喜欢他们的眼神。
若是先前在庭院里,那些挑夫的眼神是空洞的驴马,担着沉重的胆子,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,此刻在这荻花洲中,这些信徒的眼神便是热切的金鱼,昂着虔诚的脖子,祈求着鱼缸上的偶像投下几粒鱼食。
商人官人也能是救主,戏子小丑也能是偶像。
好像他们向这么虔诚的祈求,神仙就会来救他们似的。
明明从来就没有救主。
明明大圣也会死的,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。
驴马和金鱼,行者都不喜欢,因为那都是动物的眼神,都不是作为一个人该有的眼神。
璃月的百姓不该成为动物的。
但也许,自己这个所谓的齐天大圣,也有这么多的信徒吧。
想到这,行者有些难过。
既然如此,那他还该回来吗?
——
“你是骗子吧?”
夜兰冷冷地道。
一时之间,全场陷入了死寂。
沉默,长久长久的沉默,漫长的沉默换来的是激烈的爆发。
所有信众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夜兰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色彩,拳头攥紧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中。
“不敬仙神!”
“你...你说什么!”
见信徒这番癫狂地维护自己,天君很是满意。
一个小姑娘,拿什么和他斗?
他可是伟大的掇星撷月天君啊!
那戴着面具的星辰天君,不动声色地瞥了嘴,在面具的遮盖下,他略带不屑的笑了笑,说话的声音却依旧中正平和,平易近人,
“这位小姐,凡人的肉眼凡胎乱了你的判断,你看不破这迷雾,冒犯本天君,”
他大度地道,看起来是那么的风度翩翩,胸怀开阔,
“本仙并不怪你。只愿你今后谨言慎行,仔细改过,此事便从此揭过...”
“我说你是骗子。”
夜兰继续道。
“你...”
这女人一点都不知道给台阶就下的道理,天君大人大为恼火,冷哼一声,“端是不识体的肉眼凡胎,你且说本仙为何是骗子!”
《俺老孙,妹妹钟璃,是齐天大圣!》— 猫了个眯的 著。本章节 第二十二章 他不会让人民跪下 由 玄幻075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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