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三年后——大翊朝国力空前强盛

三年后。

京城比三年前大了整整一圈。城墙往外扩了三里，新开的商铺从城门一首排到郊外，招牌幌子密密麻麻，一眼望不到头。街上的人走路都比三年前快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，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。卖包子的老王头换了新笼屉，蒸出来的包子又白又大，咬一口满嘴流油。卖布的张寡妇盘下了隔壁的铺面，生意做大了，雇了三个伙计。连街角的乞丐都少了——不是乞丐少了，是乞丐都去干活了。

皇上坐在御书房里，看着户部送上来的奏折，笑了。奏折上写着，大翊朝今年的税收比三年前翻了一番，边关安定，百姓富足，国库充盈。他把奏折放下，对旁边的太监总管说：“三年了。不容易。”

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陛下，这都是您治理有方。”

皇上摆手。“不是朕。是萧夜阑、沈清辞、君墨渊、柳扶疏他们。他们替朕做了很多事。”

太监总管不敢接话了。

萧夜阑这三年没闲着。镇国公的爵位不是白给的，他一边练兵一边治边。北边的鞑子被他打怕了，三年没敢南下一步。西边的吐蕃派了使臣来求和，送了一百匹好马。南边的蛮子听说萧夜阑的名号，连夜退了三百里。皇上高兴，又赏了他黄金千两，绸缎百匹。萧夜阑把黄金存起来，绸缎给沈清辞做了衣裳。沈清辞说：“你倒是会做人。”萧夜阑说：“不是做人。是疼媳妇。”沈清辞翻了个白眼，但心里是甜的。

沈清辞的凤隐阁也变了样。三年前只有一百多个学员，现在三百多个，京城最大的女子武馆，没有之一。凤隐阁珍品坊从一家变成了五家，京城开了两家，江南开了三家。五个合伙人个个赚得盆满钵满，赵绣娘在城南买了宅子，周嫂子给丈夫治好了病，孙娘子嫁了个好人家，钱大娘供儿子上了学堂，吴姑娘开了自己的鞋铺。她们逢年过节都来给沈清辞拜年，提着一大堆东西，沈清辞说“别带东西”，她们说“不行”。沈清辞无奈，只好收下。

柳如烟也变了。三年前她还是个毛手毛脚的助教，现在己经是凤隐阁的副总教头了。她带的高级班，学员个个能打。去年京城有个采花贼，专门祸害姑娘，柳如烟一个人追了他三条街，一脚踹翻，扭送官府。采花贼在牢里哭着说“我再也不敢了”。柳如烟的名声传遍了京城，百姓叫她“女侠”，她不好意思地说“我不是女侠，我是师傅”。沈清辞听了，笑了。“你倒是谦虚。”柳如烟说：“跟您学的。”沈清辞翻了个白眼。

江南那边，君墨渊的生意越做越大。君家商号从二十三家扩到了五十家，商队从八支扩到了二十支，仓库从十二个扩到了三十个。他的生意做到了北边、西边、南边，连海外的商人都来找他合作。有人问他赚钱的秘诀，他说：“算账。算清楚每一笔账，就不会亏。”那人又问：“跟柳宜人学的？”君墨渊笑了。“是。跟媳妇学的。”那人恍然大悟。

柳扶疏的飞钱庄也变了样。三年前只有江州一家，现在开了十几家分号，遍布江南各大城市。存银超过了百万两，贷款业务红红火火。女子商学堂办了三年，培养了三百多个女商人，有的开了铺子，有的管了账房，有的自己当了东家。柳扶疏站在学堂里，看着那些学员，心里说不出的高兴。不是为了钱，是为了那些女人。她们以前靠男人活着，现在靠自己活着。这就够了。

皇上把萧夜阑、沈清辞、君墨渊、柳扶疏召进京城，说是要论功行赏。西个人在将军府碰了面，三年没见，变化都不小。沈清辞瘦了一点，精神很好。柳扶疏胖了一点，脸圆了。萧夜阑还是老样子，话不多，耳朵容易红。君墨渊还是笑眯眯的，手里拿着那把折扇。

“你胖了。”沈清辞看着柳扶疏。

柳扶疏说：“没胖。是衣裳穿多了。”

沈清辞笑了。“大夏天的，穿多了？你骗谁呢？”

柳扶疏翻了个白眼。“你瘦了。是不是萧夜阑没给你饭吃？”

萧夜阑在旁边说：“给了。她不怎么吃。”

柳扶疏说：“你怎么不盯着她吃？”

萧夜阑说：“盯着了。她不听。”

柳扶疏看着沈清辞。“你这个人，什么都好，就是不好好吃饭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知道了。你比我妈还啰嗦。”

柳如烟从外面跑进来，一把抱住柳扶疏。“姐姐！我想死你了！”